创作背景
丙午年春,元宵将近。既诵《琵琶行》,又逢寒雨,凄然有感。忽忆近来友人多诉情窦心事,夜深星阑,语多幽怨。聊感四时流转,瑞雪寄付,虽不及乐天之《长恨》,然情至深处,心意相通。豆蔻芳华、及笄心事,不亦至真至切乎?余乃托其口吻,述其往事,饰以神话,缀以先人诗句,兼融一己所感。若问诗中所指为谁,渺不可寻;若觅自我之影,则处处皆镜。故作此篇以悼之、以赠之。凡七百二十八言,初题《瑞雪行》,挚友览之,戏曰岂不为元宵呓语哉?遂定名焉。
金乌浮影照少年,环映素丽如雪颜。
初逢白面迷豆蔻,悄然相识入心尖。
风吹草动日辗转,微风细雨夜无眠。
徘徊念兮心占全,彷徨思兮情就迁。
学富五车出谈吐,名列前茅已自然。
神工妙笔匹完美,一气呵成似无缺。
抬眸天转半轮月,低眉情丝不曾歇。
亲筑神龛以骨肉,身祭意郎司避别。
侧其旁乃暖阳炤,远其旁既倾盆接。
自知君上无俏女,但求三年少割切。
无视将因归前缘,欺人自果续断弦。
意君天下皆海内,知己随手成百千。
与君相伴妄头筹,共君彼乐欲争先。
本性人格皆盖覆,私寻喜好引注目。
慷慨憧憬芳华展,余娘谈欢暗下妒。
精疲力尽望成效,可怜璧净颜色故。
烈风吹遍叶余辜,穷冬渐近寒气吐。
乍忽漠视兮愁叠,瞬息疏远兮忧复。
茫茫琼琚如枯骨,冰浪滔天压苇芦。
泪痕干尝味孤独,品花妆长睫自哭。
去年青竹单赴奔,今日四顾少一人。
梦回当年琵琶行,送客凄凄于江湓。
曲断肝肠弦余音,闺阁嗔怨尚存温。
荡漾杜鹃啼三更,期颐九临暄渐升。
不知何时端叶融,叮咚泉流畅春风。
破冰燥潮复光兴?裂隙难补心肚明。
心如扭绞遮驳影,锱铢千斤蔽群星。
徒劳无功自讽嘲,将心比心怀不平。
心曲郁结无人谈,虞花染尘自身残。
直坠冰窟刀光闪,血色渗溢连彼岸。
玉臂红蚯纤细爬,万世长久弃誓言。
方寸撕扯舟倒退,灵台破碎镜难圆。
可笑决心转头忘,默默许许堕空恋。
巧故合意露腕手,心酌宁可多一眼。
冰石竟显怜惜色,声声关心妥慰安。
沉醉恍惚至从前,紧紧纠缠绕滴点。
常念若为如此故,又有何妨亦值付。
痴网开初损苦楚,义无反顾亦趋步。
夕昏沧海染层云,西风携旦落山群。
六星错杂步混沌,离君别过再无春。
欲看璇酥掩污地,凝雨华发邀嬉戏。
狠心室退未告知,羊肠古道掉幽泣。
恰遇满城鹅毛絮,平添惆惘与失意。
广寒桂树玉免捣,姮娥幻作窦娥闭。
浑浑噩噩闲度日,摇摇晃晃费正时。
悔悔恨恨有何用?阵阵汹涌时痛挚。
元宵迫逼无致兴,云霄花灯勾魂至。
蓦然回首寻那人,那人身现在何处?
金风玉露心相印,牛郎织女胜无数。
天涯海角长厮守,凡间鸳鸯煞羡慕。
字字诛心卧蚕湿,句句相合我心述。
只愿君心似我心,相思之意定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