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者,主之车也;设者,主之设也。购之以金,驭之以手,启闭由心,方为私有。此物权之公理,契约之大信也。今小牛不告而改,强易其声,是侵主之权,背契之信,蔑法之公。一启电门,伶人之语骤出,若铁牛附魂,若空谷传巫。用户骇愕,遍索设置,欲关不能,欲删不得。乃问曰:“孰授尔权,擅改吾设?”客服对曰:“代言某星诞辰,特为应援耳。”
呜呼!星之诞辰,干客何事?应援之私,何预众耳?以饭圈之谄,污商道之正;借生日之名,行强梁之实。是犹邻人做寿,强吾张灯;优伶称庆,逼吾击鼓。名曰智能,实则制人;名曰小牛,实则犟牛。
且夫,古之良贾,售物而弗扰其用;今之奸商,鬻车而强灌其声。昔者,买椟还珠,讥其舍本逐末;今者,购车得伶,笑其喧宾夺主。宋人揠苗,害止一时;小牛改设,祸延千里。何也?一音之改,天下知其可欺;一设之夺,四海畏其无信。商誉之损,不在音效,在失信也!
夫车非戏台,非祠庙,非粉党灯牌。今使铁牛开口,不闻辘辘,惟闻谀声;不循主令,惟奉星命。今日以生辰改音,明日以何改?今日关之不得,明日控之何如?用户非牛马,岂容穿鼻?市场有法,岂容擅权?
或曰:“区区音效,何足较?”答曰:一音之微,见专横之渐;一设之夺,兆主客之倒。防微杜渐,正为此耳。昔商君徙木,立信于微;今小牛改音,失信于著。轻重之别,岂不昭然?
愿小牛速还开关之权,谢擅改之罪,毋以明星之庆夺民权,毋以饭圈之术辱商道。不然,“小牛”可改曰“狂牛”,“智能”可易曰“侵能”。
讥曰:
牛本耕田,今乃狂鸣;
车本从主,今乃役客。
生日应援,干卿何事?
强歌入耳,其罪难饰。
丙午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