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在值班,
它不声不响,
老是蹲在风中抽闷烟,
一根接着一根,
灼烫的烟头闪着红光,
忽明忽暗,
在地上或在天上。
一根干枯瘦巴的玉米杆,
躺在灶堂里燃烧着沉甸甸的回忆,
春的怯,夏的狂,秋的沉,
在火中升华, 在烟中迷茫,
终于顺着烟囱找到方向,
送走黎明前的残星,
迎来东方第一缕朝霞,
以一粒尘的身份,
被光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