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背景
此诗以饮酒为引,借水面无风自生波纹的景象,体悟禅理。首句“无风水面自生纹”暗喻心念如波,无风而动;次句“物我两忘入太虚”直接点出超脱主客、融入宇宙本体的境界。第三、四句“且任形骸随醒醉,但倾杯酒引琼卮”写任由身体在醉醒之间,只管举杯畅饮——以酒为方便法门,破除执着。第五、六句“万般法相原无别,一念融通即本归”揭示佛理:一切现象本质无差别,只要一念圆融贯通,便回归真如本心。全诗将醉态与禅机交融,体现“酒禅一味”的东方智慧。或作于作者在独酌微醺之际,观水面涟漪,忽有所悟:世事纷扰皆由心生,若能物我两忘、一念融通,则当下即是归处。诗中表达了对自由超脱的向往和对佛家“不二法门”的体认。
关键字
无风水面自生纹、物我两忘、太虚、形骸随醒醉、倾杯引琼卮、万般法相无别、一念融通、本归。
醉境禅心
无风水面自生纹,
物我两忘入太虚。
且任形骸随醒醉,
但倾杯酒引琼卮。
万般法相原无别,
一念融通即本归。
注释:1. 无风水面自生纹:喻心念妄动,境由心生。
2. 物我两忘入太虚:庄子“坐忘”之境,指消融主客对立。
3. 万般法相:佛家语,指世间一切现象。
4. 一念融通即本归:明心见性,顿悟归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