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方阵里,戎装未解气轩昂。
号声破晓催晨练,队列凌云映日光。
一自解鞍辞壁垒,十年投笔涉尘霜。
案头茶冷文书冗,席上杯深世味长。
曾见朱门堆锦绣,亦经泥径履苍黄。
锋芒渐敛知圆缺,铠甲轻抛见本常。
不向浮名争巧拙,唯从旧友话温凉。
布衣褶皱何妨软,且晒余生半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