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背景
本文以时事人物郭有才解经一事为引,借赋体论经典本心、识人之道,属文艺评论与辞赋创作,无意冒犯,旨在弘扬正道、启迪人心。
郭有才赋
今有草根歌者郭有才,一曲沧桑,声动寰宇,转瞬跻身顶流,万众瞩目。然其登央视荧屏解读《道德经》,竟谬误迭出,以市井算计解圣贤微言,以功利机心度天地浩怀。一语既出,世人哗然,或斥其浅薄妄言,或叹其狂悖无知。
余观此事,扼腕长叹,所悲者非一人之失言,乃世间两重迷障,蔽人耳目,锢人心魂也。
其一,迷障在以利害义,心为物役。
古云“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此语道尽人心分野。彼本起于寒门,历世间风霜,一朝名利双收,本可守朴求真,奈何心为物役,遂生妄念。将“上善若水”曲解为敛财之术,视“无为而治”作钻营之方,然其言行相悖,口倡“闷声发财、不与草争”,身却汲汲浮名、高调炫世、动辄怒怼。非不解经典字句,实乃心被私欲裹挟,眼被浮名遮蔽。胸中唯念功名利禄,便难窥大道之广;眼底只见捷径算计,怎知天地之宽?以方寸狭隘之心,丈量老子五千言的宇宙洪荒,恰如以管窥天,以蠡测海,所见者不过蝇头小利,所失者乃是朗朗乾坤。此非学问之匮乏,实乃人性之迷失,经典蒙尘,莫此为甚。
其二,迷障在以帽取人,心存偏见。
古有云“相形不如论心,论心不如择术”,此理道尽识人真谛。更有看客,不究其对经典理解之偏颇,反揪其学历之浅薄。以其未受高等教化,便断言其“德不配位”;以其出身草根市井,便判定其“认知低下”。此等论调,看似清醒明辨,实则五十步笑百步,何其荒谬!岂不闻腹有诗书者,或有奸佞之徒;身出泥潭者,亦有仰望星空之志。君不见六祖惠能,目不识丁,而革新禅宗,直指人心;诸佛妙理,非关文字,岂在文凭?学历,不过是过往经历之注脚,难定当下之格局;文凭,仅是寒窗苦读之凭证,不量灵魂之贵贱。
夫经典者,非束高阁之金石,乃照心之明镜。
镜前立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心有丘壑者,读之则悟阴阳相济,知天地大美;心有沟渠者,读之则识蝇营狗苟,念一己私利。其间差异,在乎本心之清浊,在乎胸次之宽窄,与学历何干?与出身何涉?
嗟乎!世人处世,常蹈两大迷途:
一则如郭氏者,手捧金玉良言,胸藏铜臭算计,以功利解大道,以私欲污经典,此为辱道;
二则如众口铄金者,手持学历标尺,心存阶层鄙夷,以出身定高下,以文凭判贤愚,此为傲世。
二者路径虽异,本质则同:皆因心困樊笼,不见大道;皆因念存偏执,难悟本真。
故余曰:人可立于泥潭,心不可困于樊笼;身可囿于尘俗,志不可坠于平庸。
出身寒微,非为困局,守本心、向阳生,纵无文凭加身,亦能胸有丘壑,心有天地;
读圣贤书,非为装饰,摒私欲、修己身,纵使学富五车,若只装点门面,不过是精致利己之徒,枉负经典之教。
大道至简,修行在身。
摒私欲,则心明;破偏见,则眼亮。
唯此,方能于万物负阴而抱阳的世道中,挣脱迷障,觅得内心之澄澈;
唯此,方能于浮世喧嚣、功利纷扰之间,守得本真,行稳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