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把塞纳河酿成一杯微醺的酒,
埃菲尔铁塔,是刺入暮色的惊叹号。
风穿过凯旋门斑驳的石纹,
把百年的车辙与叹息,
轻轻折叠,藏进灰屋顶的缝隙。
香榭丽舍的落叶还未写满诗句,
咖啡馆的窗边,已坐满了一个世纪。
有人举杯,有人落泪,
有人把一整条街的灯火,
连同迷迭香的呼吸,喝进了肚子里。
蒙马特的晚风裹挟着艺术的碎屑,
红磨坊的风车,还在转动十九世纪的梦。
石板路记得每一双走过的鞋,
流浪者的琴盒里,
装满了被岁月磨破的音符与人生。
巴黎不说话,
她只把灯一盏盏点燃。
让塞纳河替她讲那些,
古老的、金色的、从未讲完的情话。
直到你转身的那一刻,
整座城,才轰然倒映在你的瞳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