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师痛忆深情在 琴瑟和鸣梅苑花
——梅园诗社诗友集体看望已故诗姐潘立珍老伴闫德卿老师
2026年5月17日,梅园诗社在社长赵友莅组织下与诗友吴芸、马文俊、蒋克山、周祥云、周秋云、王金风、潘孝良、滕守文、蒋光霞等一行十人到句容宝华看望已故潘立珍诗姐的老伴闫德卿老师。
闫老师儿子闫栋特地到地铁站把我们接到家门口,赵社长手捧鲜花快步地献给前来迎接的闫老师。闫老师穿着一件白色T恤,看上去消瘦了许多,与梅园诗社的诗友们一一亲切握手,互致问候,传递彼此的思念之情。
闫老师家住一栋别墅,室内设计得特别富有艺术性,茶几上早已备好香茶、水果,大家一一落座后,赵社长首先向闫老颁发了诗社的聘书:特聘闫老为梅园诗社书画部导师,闫老愉快地接过聘书并与社长合影留念;转达了玄武区诗词学会丁小禾会长、陈忠国老社长、因病因故请假未能前来的黄玄梅、张效霓等梅园诗友的问候语。接着社长详尽向闫老了解潘立珍老师生病与治疗情况,家人也详尽回顾了潘老师生前与疾病做顽强抗争的点点滴滴,一世贤良留懿德,半生风雨藉忠肠,并感谢诗友们为深切缅怀潘老师所写的诗文。诗社政治辅导员吴芸、马文俊、诗词辅导员周祥云、周秋云几位老师分别从不同侧面回忆了潘立珍诗姐生前认真参与诗词创作、积极参加诗社活动的难忘情景。诗友们深情回忆每一瞬间,都道出潘老师对诗词的痴迷、对诗社的钟爱和对诗友们的深情厚谊。
在闫老的带领下,我们还饶有兴趣地上二楼参观他的个人画展。大家边欣赏边赞叹!无不佩服闫老的多才多艺,无不羡慕闫老退休后的艺术人生,纷纷站在闫老师的“慈悲”书法长幅前合影。
回到一楼,大家聆听了闫老饱含深情的演奏二胡曲《二泉映月》。闫老说:“这是我给老潘送别!”从一声长长的叹息开始,时而沉郁,时而低缓,时而不安又时而平静,如泣如诉。在这轻重缓急之间,闫老将对潘姐悲伤思念之情尽显于我们面前。这悲而不颓、哀而愈奋的音乐,正是潘立珍诗姐追求美好、仰望光明,于病痛中树立美好的师者形象。仿闻贤姐赴仙乡,泪洒西风倍感伤。诗友们的心绪瞬间仿佛与空气凝结了,默默地一边静听着,一边体会着闫老对老伴的回忆与眷念。正如周祥云《梅园诗友探望闫德卿老师》诗所云:
诗友相邀向宝华,双馨德艺众人夸。
闫师痛忆深情在,琴瑟和鸣梅苑花。
最后社长及诗友们都劝慰闫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早日从悲伤阴影中走出,振作起来,步入正常的生活轨道上来,希望以后继续听到闫老的琴声、看到闫老更出彩的画作,为《青溪梅韵》增色、为《玄武诗词》争光,把自身绝活多多传授给梅园弟子。
临行前,闫老一家人与诗友们依依不舍,在紫藤树下合影留念。
为深切表达对潘老师的追思缅怀,现将悼念潘老师的文章整理如下一一奉献给读者。
附:吴芸、潘孝良、张效霓 三位老师撰写的3篇 缅怀文章
怀念立珍姐
文/梅园诗社 吴芸
缘分是春风里绵长的缕缕花香,惦念是绿叶上晶莹的颗颗凝露。
我和潘立珍老师相识于2003年。当时我们都是从教师岗位退休后来南京带孙子,她从徐州退休,住高教新村,我从淮阴退休,住宁工新寓二村。后来恰逢全国十运会,南京要举办万人太极拳活动,我们都参加了。从此我们成了志同道合,相依相随的老闺蜜。
在社区,我们一起唱歌跳舞;在诗社,我们一起习诗吟诵。无论在社区,还是在玄武诗会,梅园诗社,她都是那个积极热情参加集体活动的好大姐,极受大家的尊敬和爱戴。去年她获得了玄武诗会先进个人荣誉。我们学习诗词都起步较晚,可是她勤奋好学,刻苦钻研,虚心求教,诗词水平提高很快。她的诗词或温婉,或明快,秀美,耐读。我们还经常一起去省内外旅游,南京的各大公园,更是留下了我们许多快乐的足迹。日子那叫一个惬意舒畅。
潘姐长我两岁,退休之前在学校兼搞工会工作,感情真挚细腻,思维敏捷缜密。诗友们及一起相处亲密的好姐妹,都会时刻感受到她的关爱。她的老伴闫德卿老师是从中学退休的,多才多艺,乐器,绘画,书法都很精通,性格温和。两个人琴瑟和鸣,伉俪情深。每次老友相聚,都形影相随。已记不清多少次了,在湖畔,在山林,我们快乐的唱歌,赏景,畅谈,闫老师悠扬的琴声伴奏,更把大家的情绪调动到极致。潘姐喜欢唱京剧,闫老师操京胡,他们配合默契,每天歇下来都要来上一段,轻松愉快。集体活动时,大家都会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的精彩表演。
后来她们家搬到了句容桦墅村,独栋别墅,风景优美。立珍姐还多次热情邀请我们去她家欢聚,带我们观赏她种的花草蔬果,欣赏他们的书法作品,美不胜收。
谁能料到,这一切的一切,竟成追忆!半年前,她说生病住院了,社长及好友们都多次急切地想去看望,可她总是婉拒,并说等病愈后再相聚,我们都尊重她,都殷切地期盼着那欢乐的时刻,可是等来的却是……
写到这里,我早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亲爱的立珍姐,一路走好,天堂再无病痛烦扰,安息吧,来生还是好姐妹!
悼念我的老大姐潘立珍
文/梅园诗社 潘孝良
惊闻诗社老大姐潘立珍2026年5月5日遽然仙逝,享年八十有五,我辈同仁无不悲恸万分。窗外风雨凄凄,仿佛苍天亦在为这位德高望重的诗坛前辈垂泪。
大姐一生与诗为伴,八十五载春秋,恰如一部厚重的诗集,写满了对生活的热爱与对艺术的执着。忆往昔,诗社雅集,大姐总是笑容可掬,谈笑间温文尔雅,见到我总是说,诗社多了个小老弟真好,话语间总是不时点赞充满温暖的爱意。她不仅诗词造诣深厚,格律严谨,意境深远,更难能可贵的是她那谦和温厚的风范。每当诗友们在创作上遇到瓶颈,或是在格律上有所疏漏,大姐总是耐心指点,循循善诱,表现出了一位老大姐的长者形象。
记得2023年1月15日的小年晚会上,她和吴芸两位大姐,由闫德卿老伴伴奏的京剧红灯记选段《做人要做这样的人》,还回响在耳边,唱出了时代先锋、民族脊梁的心声,抒发了一位老党员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雄心壮志。2025年4月20日正是谷雨时节,她和我们梅园诗社的诗友一起歌颂祖国的繁荣,讴歌美好的生活。2025年11月2日,是我们梅园诗社的六周年庆典,她和诗友们一道参加了即兴表演。这些情景一直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挥之不去。
“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这是最适合大姐生前的诗句,是她晚年生活的真实写照。虽已至耄耋之年,她依然笔耕不辍,常以诗词会友,用文字记录时代的变迁与内心的感悟。她的诗,有“采菊东篱下”的悠然,亦有“老骥伏枥”的壮志。如今,那支生花妙笔虽已搁置,但她留下的墨香诗文,将永远浸润着我们梅园诗社每一位诗友的心田。
斯人已逝,风骨长存。大姐的离去,是我们诗坛的一大损失,让我们失去了一位良师益友。但她对党,对诗社,对诗词的赤诚之心,将永远镌刻在我们的心中。
愿大姐在天堂安息,那里应有春花秋月,应有诗酒花茶,应有她钟爱的诗社。我们将化悲痛为力量,传承大姐对诗词的热爱,让这份高雅的文化薪火相传,为诗化南京做出自己的一份努力。
呜呼哀哉,伏惟尚飨!
2026.5.12晚8:15
一支番木瓜膏的诗缘
——忆潘立珍老师
文/梅园诗社 张效霓
“诗朋伤烫惊怜见,袖掩低声细问安。馈送药膏无妙语,如春善举暖心田。”这是2025年8月24日晚上9点29分潘立珍老师在“梅园诗社(交流群)”中发表的诗作—《善举(新韵)》,此诗是潘老师基于当天上午发生的一件小事而作。
八月的南京骄阳似火,江苏省农科院的一间会议室里,梅园诗社为参加玄武区诗词学会“弘扬抗战精神 奋进强国征程”主题活动的彩排如火如荼地进行中。诗友们婉转嘹亮的社歌—《梅花辉映灿烂的夕阳》交织着绵长空灵的二胡声,尽显诗情雅韵与昂扬向上。午休间隙,当我得知二胡的演奏者—已年过八旬的闫徳卿老师手臂被烫伤不久,立即拿出从澳大利亚带回的番木瓜膏送给闫老师,当时84岁高龄的潘玉珍老师在一旁不住地感谢我,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琴瑟和鸣、相濡以沫的模范夫妻。我未曾料到,这个不经意的举动,会被潘老师记在心里,还化作了笔下的诗句。诗句里藏着她的细腻与温柔以及对我最真挚的赞美。其实,比起她给予我的温暖,这支小小的药膏实在微不足道。我们就此结缘。
潘老师比我母亲年长两岁,她的笑容像午后的阳光,柔和却有力量。心地善良的她,每次见到我,都会拉着我的手,反复说“谢谢”,逢人便会提起我送药膏的事,一个劲儿地夸我好,让我这个晚辈既感动又有些不好意思。我们的交集并不多,却每一次都清晰如昨。8月31日的正式演出,我们一起站在成贤社区的小舞台上,演唱梅园诗社社歌,她的声音清亮,眼神里满是对诗社的热爱,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她年轻时的风采,那个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的语文老师,那个在诗词世界里自由徜徉的诗人,都在她的歌声里鲜活起来。11月2日的梅园诗社六周年庆典活动,午餐时她在爱人闫老师的二胡伴奏下,即兴演唱京剧《满江红·怒发冲冠》,字正腔圆,中气十足,气势磅礴,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家国的深情,赢得满堂喝彩,此时拿着手机录像的我,望着她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敬佩。12月8日栖霞山的枫叶红透了山林,一群诗友赏枫结束共进午餐时,我从单位赶到现场,再一次感受到潘老师的热情和活力,她爽朗的笑声至今还在耳畔回荡。那时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2026年1月12日,潘老师在梅园诗社群里发布了自己的新作《山间蜡梅黄》:“蜡梅绽放山间黄,傲雪凌霜独自香。不与群芳争艳色,只留清气满乾坤。”这首诗像她的人生写照,坚韧、高洁,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谁能想到,这会是她此生公开发布的最后一首诗。而就在四天后,她在微信群里回复赵社长,说有事不能参加“玄武区诗词学会辞旧迎新联欢会”我们诗社的节目——诗朗诵《新年,你好》。那时的我们都不知道,她已经生病了,只是不想麻烦大家,才谎称有事。得知她生病的消息后,诗友们多次提出要去探望,都被她婉拒了。她总是说“没事,等好了再相聚”,我们信以为真,盼着她康复的消息。直到5月11日,噩耗传来,我们才知道,5月5日她已经悄悄地走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只给我们留下了无尽的遗憾。她一生都在为他人着想,哪怕在病痛中,也不愿给我们添一丝麻烦。
潘老师走了,可她的诗还在,她的笑容还在,她的温暖还在。梅园诗社的每一期诗刊上,都有她的佳作;诗社的活动中,仿佛还能听到她的歌声;微信群里的聊天记录,还留存着她鼓励晚辈的话语。她像山间的蜡梅,虽然已经凋零,却把清香永远留在了人间。每次翻开她的诗,我都会想起她拉着我的手说“谢谢”的样子,想起她演唱京剧的风采,想起她在栖霞山下给我传递的温暖。这些记忆像珍珠一样,串起了我们短暂却美好的缘分。
潘老师,请您放心,我们会继续在诗词的世界里前行,带着您的鼓励和热爱,把梅园诗社的精神传承下去。愿您在天堂没有病痛,继续与诗为伴,续写您的诗意人生。
敬爱的潘老师,我们永远爱您!
(2026年5月13日晚9点13分晚辈效霓含泪作于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