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唇形科的族谱里
它最懂得凉的分寸不寒,不峻只在舌尖轻轻一点
紫色花穗低垂的时候
风从叶间穿过带走整个夏天积攒的清
后来被晒干、切段、入药疗眼睛红,消咽痛抚平人心口郁结的那团闷它始终不说破——
那些被沸水重新唤醒的仍是少年时山坡之上那片未经淬炼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