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仰望着早就已经暗下的灯泡
泪水流了又干,干了又流……
枕头上无名的花越开越艳
却是没能招来一个赏花的人
心越揪越疼,拳头上的手指关节越发明显
牙龈不知什么时候也紧紧粘连
是冬天到了吗?
不,不,不是……
可又为什么会蜷缩成一团?
如同坠入了漆黑的冰窖……
那么的静,那么的冷,那么的深不见底……
细数着低沉的蛙叫,时而远,时而近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似乎还不算孤单
它好是懂我的,又好像并不是因懂我而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