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背景
《次杜夔府百韵》自序
余少时慕太白子美,太白凭清逸开千古抒情之境,子美立诗律为百世作则,心向往之,终难直摹其神骨。
辛丑岁,取李杜诗、东坡词为底,逆向参研古法,然落笔意象拘于旧轨,格调终归一隅,不过小众之音。
迨丙午初春,重读《孙子·九地》《行军》二篇,兵家文字字字有归,一词一义不相淆乱,深契余黜巧守拙之思。遂立定心志,专力长排,探溯上古文字本义,以古僻用字承续华夏字脉。作《次杜夔府百韵》九十九韵,历月而成,中夜兴至,辄起笔铺陈,融儒释道三学,兼汇现代哲思,自设四重规制以束其身:
一曰声律之限,步杜原诗逐韵次和,九十九韵一韵到底,九百九十字无换韵转格;
二曰遣字之规,通篇单字不重,不假通假、异体规避,务求一字一意,意象各殊;
三曰造境之戒,弃唐宋沿袭陈腐物象,不借古人常用喻托,自立心象以寄恒学持守之志;
四曰篇幅之制,锁定九十九韵九百九十字,篇章分层紧扣修身治学本旨,长短不容增减,以形制之谨严自省身心。
尝思改取三千五百常用字另制百韵,然俗字有限,必至意象重复,失此独创之格,亦无以别于今时制式化AI文字。知此篇规制森严,辞句古奥,难免曲高和寡;然余作诗借长排之体制、文字之戒律,学古而不泥古,立心而求自立,以笔墨为修身之途,溯字源、明诗法、守本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