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深九月,盖州张德松赴大石桥建设输电线路汤黄甲乙线路,途经建一镇路公村,偶入一户农家小院。时维仲秋,庭院一架秋瓜正盛,各呈姿态,令其驻足良久。观架下各品种瓜垂于秋风,思人与瓜之相同,遂作此诗并序。序诗相得益彰,共同构成了一首从泥土中生长出的哲思佳作。
一、序文铺陈,层层剥茧
作者的序文以输电线路建设者的视角,在农家小院偶遇一架秋瓜。从冬瓜、丝瓜、倭瓜的形态差异,深入到"同科不同属"的植物学事实,再推及人类社会的肤色地域之殊,最后落脚于"瓜不能择其种,而人能择其心"的核心思辨。由物及人,由表及里,逻辑严密,如剥笋见心。
二、绝句收束,定音有力
序文已将理讲透,诗便无需再绕弯子。"同攀一架领秋声"写共沐秋光之景,"形味殊途各有名"点出差异之实,"莫叹人间根蒂异"由物及人作转,"存心方见品流清"以"存心"二字收束全篇。四句起承转合工稳自然,"领秋声"将瓜拟人化,用语鲜活;"品流清"化用古意而自然无隔。
三、最难得是来处
这不是书斋里翻典故翻出来的理趣,而是劳动者在繁忙工程途中的驻足一瞬——从泥土、藤蔓和瓜果中自然生长出来的感悟。朴素而有重量,正如作者所言:"不因出身而自轻,亦不因境遇而骄矜。"先天之异不可改,后天"存心"之择全在己手,这是普通人最本真的生活态度,也是这首诗最打动人心的地方。
以寻常物象写不寻常的理,序诗互证,物我两忘,这是一篇真正有根的文字。
附原诗:
架下观瓜悟人
张德松(辽宁盖州)
同攀一架领秋声,形味殊途各有名。
莫叹人间根蒂异,存心方见品流清。
注:平水韵,押庚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