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观流年,坟》
文:茂林花开
一座坟
是终点也是起点
远远望去,像一枚标点
一座坟两头念
一头是祖先
一头是儿孙
一座坟
是死亡也是新生
肉身入土
灵魂升天
一座坟是圣地
先人安息
后人祭拜
一座坟是归宿也是彼岸
年年清明节
坟头添新土
根往深处扎
叶往光里生
注释:《静观流年,坟》写一座坟,却不让人觉得阴冷。
开篇“终点也是起点”,把生死放在同一个位置,话轻意重。标点之喻,是说坟如文句中的停顿——断了,却还要往下读。
“一头是祖先,一头是儿孙”,坟成了两代人之间的连接点,两头都有人惦念。肉身入土,灵魂升天,是人间最朴素通透的生死观,清淡落笔,点到即止。“先人安息,后人祭拜”,一安一祭,逝者有归,生者有心,生死两端皆有着落。
全诗最妙在结尾四句。“年年清明节,坟头添新土”,将抽象的生死哲思落回人间烟火。清明岁岁往复,新土覆上旧坟,是代代延续的惦念,是生生不息的传承。“根往深处扎,叶往光里生”,根深入土,是祖先沉淀的根基;枝叶向阳,是后辈奔赴的新生。一暗一明,一静一动,一座家族的血脉绵延,尽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