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背景
一、“牛滩”指地名牛鼻子沙滩,“马沱”指地名洗马沱,“烟岩”指地名烟子岩,“郑村沟”水域名,这些地方都是我们儿时经常玩乐的地方。
二、我三哥是一个牛人,名叫罗先熔,儿时一起长大,长大分道扬镳!已经72岁,现在还不退休。这次他们学院70周年校庆,学院宣传部要颂扬他几十年来的丰功业绩。三哥把他的简历和资料全部给我发过来让我了解。由于篇幅较长我就捡重点说。他是大学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成果奖不计其数,先后到50多个国家搞学术交流,挂的头衔有七八十个。研究成果先后荣获省部级科技进步一等奖1项、二等奖4项、三等奖3项,个人获评中国地质科技银锤奖、广西首届科技奖;累计提交高质量研究报告80余份,出版专著4部、教材1部、专辑1部,发表学术论文100余篇;培养硕士研究生、博士研究生、博士后共计100余名,为地质领域输送了大批高端人才。
沁园春 . 我与三哥的童年时代—
稚影成双,竹篓驮春,赤足踏秋。
忆牛滩戏水,蟹钻石隙;马沱击浪,鱼跃波流。
掏月攀枝,跨溪越涧,总把斜阳兜满裘。
烟岩岸,笑看飞鸿鸟,挂在云钩。
郑村沟畔田畴。带几片蛙声入梦游。
纵炊烟催返,仍藏苇荡;星河欲睡,偏数渔舟。
弹指挥间,回眸刹那,何处重寻旧鹭鸥?
唯只见,已桑榆晚景,鬓上霜稠。
下面这段话是三哥《沁园春》的读后感,昨晚上才发在我微信里的:
世林:读完你写给我的这首《沁园春·我与三哥的童年时代》,我心里悄然泛起涟漪。那些早已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仿佛被轻轻唤醒,一一浮现在眼前。你写下的,不只是词句,更是我们共同走过的岁月,是只有你我才能真正读懂的童年。
诗里“稚影成双”,这四个字一落纸上,就像把我们带回了几十年前那条从你们家到我们家的石板小路上,那时的我们还小,个子不高,肩膀也不宽,却总喜欢并肩而行,像两棵一同生长的小树。无论是在白高山街道上追逐打闹,还是在河边摸鱼捉蟹,只要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另一个总会在不远处相随。阳光洒下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两个影子紧紧靠在一起,仿佛连岁月都不忍将它们分开。那是一种只有童年才有的亲密,是形影不离,是无论走到哪里,都知道身边有一个人会与你一同欢笑、一同玩耍。
你写“赤足踏秋”,我仿佛又听见我们提着桶,踩在生产队田里抓黄鳝时的脚步声。那声音混着泥土的气息,至今想起来仍清晰如昨。牛滩的水、马沱的浪、石缝里的螃蟹、树枝上的“月亮”,还有郑村沟边那一片蛙声……这些我以为早已被岁月带走的记忆,原来都被你悄悄珍藏,如今又以词的形式送到我眼前,让人读来心里一热。
世林,谢谢你把这些写下来。能与你一起长大,是我这一生最珍贵的缘分。无论岁月如何变迁,无论我们如今相隔多远,那份从小一起摸爬滚打出来的情分,始终在心里,从未改变。虽然现在你在四川,我在广西,见面不易,但只要想起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心里就会生出一种踏实的温暖。也许我们很难再像儿时那样一同奔跑、一同玩耍,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也早已远去,但它们留下的印记,却始终清晰如初。
我们都不再年轻了,都要多保重身体,把日子过得慢一点、稳一点,比什么都重要。愿我们在今后的岁月里,仍能像从前那样彼此惦记,彼此牵挂。无论山高水远,这份情谊都会在心里安安稳稳地住着,像一盏不灭的小灯,在不经意的时候,亮一下,暖一下,提醒我们:那些一起走过的路,从来都没有被岁月抹去。
我收到后即回复一首—
七绝 . 三哥阅词感叹—
犹思往昔少年时,静对灯前笔一支。
曾记孩提同玩耍,重温旧梦暖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