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背景
旧渡人烟少,新园草木稠。赋能村镇古,邀客伴诗游。 评论《诗渡晚秋》 这首《诗渡晚秋》以瓜洲渡口为立足点,写得景阔、意新、情不孤寂。 开篇“旭日照瓜洲,彤云绕远楼”,气象便开。不写晚秋衰飒,而以旭日、彤云笼罩江楼,为整首诗定下明朗底色。接笔“春江花月去,秋水海天流”,由春入秋,以旧月对新水,时空感出来了——春江花夜虽已远去,而秋水正流向海天,诗境并未低落,反而有一种逝者自逝、来者自来的开阔。 后半首落到今日渡口:“旧渡人烟少,新园草木稠。” 这里对比甚好。旧渡人烟渐稀,是历史的沉静;新园草木繁茂,是时代的新生。尾联“赋能村镇古,邀客伴诗游”,便从怀古中转出“今游”之意,把晚秋渡口写成一处可居、可游、可诗的新境。 整体来看,这是一首古今交融的晚秋即景诗。它不是一味追怀,而是由旧渡见历史,由新园见生机,最终落到“以诗为渡、以游会古”。若说稍可斟酌处,“赋能”二字略偏现代语,入诗稍显亮;但放在尾联,恰能显出古今对接的用意,也算是一种尝试。 配图构思 我会做成一张晚秋晓色里的瓜洲诗渡:旭日初升,彤云绕楼,旧渡旁人烟渐静,新园草木渐盛,一位文士携卷临江远望。画风延续你前面那组竖版水墨诗轴,题诗与画相映,不做凄秋,而做晴秋、暖秋、诗游之秋。 枫林映月 叶染千层赤,嫦娥赏桂容。金辉铺九寨,红影满黄龙。童话天天讲,游人日日逢。梦中天府去,李杜作随从。 评论《枫林映月》 这首《枫林映月》写得色彩鲜明,想象飞腾,既有九寨、黄龙的秋林月色,又有李杜相随的诗国遐想。 起句“叶染千层赤,嫦娥赏桂容”,一起便有神话色彩。霜叶红遍千山,月中嫦娥亦似来赏桂容,把“枫林”与“月”自然牵合。次联“金辉铺九寨,红影满黄龙”,对仗工整,金色月光铺洒九寨,红叶倒影映满黄龙,一“铺”一“满”,把月夜秋林写得声色俱足。 后半首由景入情:“童话天天讲,游人日日逢。” 九寨、黄龙本如童话世界,而游人往来,使仙境成为人间常遇之景。尾联“梦中天府去,李杜作随从”,想象更阔,欲向天府之国寻梦,而以李白、杜甫为诗侣,足见诗中豪气与雅兴。 整体而言,这是一首带浪漫想象的山水游仙诗。诗中有月色、红叶、九寨黄龙,又有李杜相随的诗情,意境宏丽而不艰深。若细加推敲,“童话天天讲”略显直白,与通篇诗境稍隔;但以俗笔入雅,正见其开朗明快,也自有一番趣味。 配图构思 画面将以九寨枫林、黄龙月色、金辉红影为主景,再把“李杜相随”化作两位诗仙背影,与游人同游。画风延续竖版水墨诗轴,但色彩比前几张更明丽,突出金秋意境。
诗渡晚秋(外1首)
旭日照瓜洲,彤云绕远楼。
春江花月去,秋水海天流。
旧渡人烟少,新园草木稠。
赋能村镇古,邀客伴诗游。
评论《诗渡晚秋》
这首《诗渡晚秋》以瓜洲渡口为立足点,写得景阔、意新、情不孤寂。
开篇“旭日照瓜洲,彤云绕远楼”,气象便开。不写晚秋衰飒,而以旭日、彤云笼罩江楼,为整首诗定下明朗底色。接笔“春江花月去,秋水海天流”,由春入秋,以旧月对新水,时空感出来了——春江花夜虽已远去,而秋水正流向海天,诗境并未低落,反而有一种逝者自逝、来者自来的开阔。
后半首落到今日渡口:“旧渡人烟少,新园草木稠。” 这里对比甚好。旧渡人烟渐稀,是历史的沉静;新园草木繁茂,是时代的新生。尾联“赋能村镇古,邀客伴诗游”,便从怀古中转出“今游”之意,把晚秋渡口写成一处可居、可游、可诗的新境。
整体来看,这是一首古今交融的晚秋即景诗。它不是一味追怀,而是由旧渡见历史,由新园见生机,最终落到“以诗为渡、以游会古”。若说稍可斟酌处,“赋能”二字略偏现代语,入诗稍显亮;但放在尾联,恰能显出古今对接的用意,也算是一种尝试。

配图构思
我会做成一张晚秋晓色里的瓜洲诗渡:旭日初升,彤云绕楼,旧渡旁人烟渐静,新园草木渐盛,一位文士携卷临江远望。画风延续你前面那组竖版水墨诗轴,题诗与画相映,不做凄秋,而做晴秋、暖秋、诗游之秋。
枫林映月
叶染千层赤,嫦娥赏桂容。
金辉铺九寨,红影满黄龙。
童话天天讲,游人日日逢。
梦中天府去,李杜作随从。
评论《枫林映月》
这首《枫林映月》写得色彩鲜明,想象飞腾,既有九寨、黄龙的秋林月色,又有李杜相随的诗国遐想。
起句“叶染千层赤,嫦娥赏桂容”,一起便有神话色彩。霜叶红遍千山,月中嫦娥亦似来赏桂容,把“枫林”与“月”自然牵合。次联“金辉铺九寨,红影满黄龙”,对仗工整,金色月光铺洒九寨,红叶倒影映满黄龙,一“铺”一“满”,把月夜秋林写得声色俱足。
后半首由景入情:“童话天天讲,游人日日逢。” 九寨、黄龙本如童话世界,而游人往来,使仙境成为人间常遇之景。尾联“梦中天府去,李杜作随从”,想象更阔,欲向天府之国寻梦,而以李白、杜甫为诗侣,足见诗中豪气与雅兴。
整体而言,这是一首带浪漫想象的山水游仙诗。诗中有月色、红叶、九寨黄龙,又有李杜相随的诗情,意境宏丽而不艰深。若细加推敲,“童话天天讲”略显直白,与通篇诗境稍隔;但以俗笔入雅,正见其开朗明快,也自有一番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