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河的水声旧了。固始的农家子弟——把命拴在石桥腰椎上。
十点四十分。不是失踪。是炮弹在华北的肋骨间问路。
他站在桥上喊:战死鬼的骨头,不做亡国奴的膝盖。弹片咬进左腿,血在石狮瞳孔里结霜。
桥在。人在。三个字钉进桥墩的喉结。
退回家乡后,旧伤在雨天抽穗。临终:“那几枪,是四万万张嘴,同时咬破自己的嘴唇。”
石狮还张着口。没有声音。满嘴都是1937年的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