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风在贡嘎山口停驻,
等一道银白,驮着秦岭的云与星起身。
那些风洞旁吹硬的背影、草稿纸上重写的数字,
终于在今日,拼成划破天际的痕。
舷窗映着旧图纸的轮廓,
我们用自造的翅膀,向高原的风说一声:
我们来了。
看牦牛将银翼认作新雪峰,
从此给每一朵云,都起个带中国经度的姓名。
轮胎轻触土地,比诗行更稳,
那些写在草稿纸上的远方,
终载着满舱星光,落在自己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