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观虚界之抖屏，有好事者，假以今世之娱戏，叙诸业之域，世故之合道，以传此动音之帖。
遂见屏画留影，乃为膳席之筵，商贾之人齐聚一堂，为彼此之商行者也。
而有此商首者，表出其言:“今趁此雅兴，诸公可畅所欲言，以活络雅集。”遂见旁谓言明，此无非虚以逶迤耳，实欲及彼之商客论事。见彼之商客寒暄，则此之商首，方欲假此机遇，复而巧论正事。岂料天云难测，席间竟有厚实之下僚，憨声伏出，以破其谋，欲献陋于堂，引为众乐。遂以谐俚语相戏，如述书郎，欲假以巧言，为兴雅室。果见此商首庞青，而见众肤笑颜，却身未笑语。
遂闻商首，似笑非笑而曰:“汝可仿于彘啼否?”憨郎似允，谦辞数语，遂以素荑抵案，厚臂支躯，连绵起伏，声声缓鸣，深邃而悠远，宛如豚啼其境。此般惟妙惟肖，果取众悦，而闻哄堂开怀也。而似见商首寒意未尽，遂有同僚燃柴，望其可甚于浮妄矣。而憨郎得令，遂跽擎伏地，啼鸣漫堂，愈发如豚。唯留众笑讥揄，而商首阴恻。
遂见观评域众议，有人仿世说新语之调，饰上下者对曰:“汝尝习豚啼也”，下者逐句复上，上者逐问:“何未尝习耶?”下者启禀:“已习成也。”令附和者戏谑。
而甚有诸人斥评，贬此等憨厚之郎，必为豺狼之辈，狠厉至极之人，日后后必将番倍，奉还于此辱。
余观尽而冷笑，自顾而忖，若有自恃微权，而自命不凡，敢于当庭广众下，擅凌辱于人者。且休惊于人，善隐心府之邃；而莫责于敌，入卧薪尝胆之身。方自堪于己出，他日之恶果则矣。
此为因果之常态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