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洪荒,洪涝蔓延,天下水患,至黎民未宁。舜帝遂遣鲧治水,鲧负任而砥砺,则行堵治,填土以阻水。初时水患得阻,中原暂定,然积少成多,风雨兴焉。遂见水势蓄累,终至迸发之势,洪涝见甚,殃民无数。
鲧获帝所诛,举令于禹,禹承父志。知水堵之弊,遂三思而后行,三过家门而不入。遂以通水之术,而水患除,桑田丰利。
今及戚族,佳节相聚,高堂驭驹驰行,载吾等共行,遂见道途,拥而难行。高堂遂谓:“今之交捕,擅堵于道,至难行于道。用之交捕何益。”余冷笑曰:“擅堵于途,道不可行,弗如无交捕甚善。”高堂观吾偏颇,遂坦而谓:“交捕此举,为治途善,秩守无责便可。”
岂料余之冷笑甚寒,既为如此,若堵治可成,唯惜鲧之伏诛,其无非为治水耳。而水患愈甚,乃天意所祸,大禹唯天命所归,岂为治水之善耶。
遂思及上古之时,若无鲧治水之弊,则不为舜帝所诛,乃无大禹治水之功,而功成遂受禅于共主,遂有三过宅门而不入之故,则受恨于启之孺心,后有禅位于佐僚之行,启之逆反遂发,破公天下,而立奴治之社稷,后形封建之制,遗害数古中原。
若方时鲧未行堵治,而行疏导,或以治水之伟功,可得禅于舜帝,而以禹三过宅不入之公心,纵其父鲧,后禅位于他贤,必未曾心生怨念,不夺天下为己用,必虔心而服悦,何故得此遗患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