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续游于西域北境,历尽山川遍野,纵览天灵地秀。山高林立,玉溪湍湍淌流,天朗气清,诸般美境,怡人而沁心。
余却疲惫欲乏,纵山川秀丽浑雄,美则清雅秀美;峻则虎壮雄关。皆为人之所好,俱入此境,以赴山川水色,留遍漫影连绵。而余,唯欲寄心于怡逸,却见流连之伍,竞相留影,恐为人后,或彰奇姿,或如狼嚎虎啸,叹此生,已至西域北伐,了无枉耳。
却于影绽清光,未毕时,已辞行登驹另去,唯留山清水秀,独留江山,湍湍自流,清风徐游,而山峦耸立连绵,未曾倾颓也……
余随雄师逐步入关,留遍山川异影,逐形于静画,纵未交融于天地,却唯留文牒、而留掌屏,后洋洒寻辞。唯入青郁一地,同行诸长,纷入留影,于敦促下,余不得而入,欲如常留影时,却为西域之人谩斥:“尔等之人,常于九州滥夺羊绒。今竟夺至,吾之厅堂也。”原为此地封邑之主,唯见此贼,倚高席落座,而登高而望,却山呼海贺,唯见群芸毕至,遂召往来行人,入邑留影,流纹银足矣。
余默然告辞,因客驹欲驰时至,望向群山耸翠,如窗花逆流,游返将毕,于轿驹中眺望,山林风丘外,另有璀璨州郡,珍馐奇物,遍盈贾铺,道途坦荡,虽未及山川绕雾,却恬怡自得,遂望天长叹,驹驰流溪于广厦,游返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