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世名士甚广,专术者甚多,诗道似有玲珑之兴象。
余观诗坛数作,纵为名士巧毫,亦留有令人称道之作,可及凡俗浅作,共享于诗林。然则,纵为名笔,或为俗毫,皆留有共弊之端。
此乃为浮筝之象,或巧夺天工,或随笔俗字而发,皆难逃空旷之音,似俱以直抒胸臆为荣。或抒爱国,直言好己国;或言山水,直恋于山水秀色;或以为颂人,皆直论其善。竟无含蓄藴籍之喻,如扯帜海喝,直表于情。
而诗之道,非止步于此。实之诗境,上善之诗,乃假以兴喻,可似无干之意象,巧炼于毫,使诗之字句,如自寻之溪,湍湍如清铮出鞘,似为铃筝动弦之下,于流淌之境,缓见诗之意境。哲可达晓之以理,思可动之以情,可止涸道通流,达未著一字,尽得风流之象,此为诗之真境。
若喻格律为根,则以章法相协为干,而意象为枝,淋甘霖以沐情露,而披哲霜,喜迎于志日,落晴花而绽叶,点缀诗章。此为诗道耳。
若凭空谓之无益,则择下献之拙作以观,虽未可达文述之诗境,未必言传意会,亦未传世,却亦有裨益,尚可为人所赏阅。
乌桓之夕
夕日云花未染红,盈光白鹭掠涟穹。
迎天镜水朝齐色,潋影流波渐淌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