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观闻台,今日论法之坛,揭赤色拾字集,救济之行诸弊,遂谢幕也。
高堂谩斥:“俱为诓也。”余聆之,正于浴茅室涤齿,遂冷笑而答:“纵有甚善之物事,入中原即异哉。”高堂遂谓:“何等之劣也。”余遂思及昔史,晏子使楚之事,楚获齐之盗贼,楚王假此番以辱齐,却为晏子戏谑,谓此人于楚时为良,为何至齐便为贼寇,遂冷笑自忖:“南橘北枳,南辕北辙也。术无善恶,正者御之则为善法,恶者御之则为恶道。唯如斯耳。”思及武侯,出师表之抒,论及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之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之所以倾颓也。遂望及居下乡土神州,竟生疏远感,唯长太息以掩涕兮,自诩齐使,无非出使于楚耳。
遂观太极八卦,阴阳互衡,却出阳极为阴点,而阴极为阳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