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界有微笺,所属讯商,乃巨贾之驹氏所化,以人相鸽传书,可于虚界互通有无,后可摘星劈月,以虚银沽鬻,使人互流纹银。
今见其怪谈一则,欲抒胸臆,以供他者笑谈。此讯之微笺,可令人相友于册,宛如甲请乙诺,以互允而成虚友矣。
然甚奇之处,乃虚友之间,若有人欲去其友,而绝往于人,自除于彼名即可,而彼君不可知。待昔友欲飞鸽传讯时,遂飞鸽滞阻,而讯不可传谓,令人愕然愤懑。
若欲求索此道何为,乃知驹氏讯商所示,此举为保,除人者之私誉,不可毁人清誉耳。既闻如斯所答,尝问,除人者清誉权可保,而获除者之律权可夺乎?除人者唯图己快,不顾虚友之情;而获除者,却仍以善待于人,视如常友。既以二者不可得兼之说,何故善待于作恶者,而反轻怠于仁善之人。
据余所闻,驹氏讯商之主,常善待于微笺之主事,而此主事。却置若罔闻,常懈于事,商行朝会之时,常缓迟而至,后于朝中,怠乏欲眠,不知朝中所云。而贾主得知,未敢治罪,反愈待甚善。自驭別驾,亲载主事上朝,自出其银,荣配于身,以顾其全。此等怪象,唯另有传闻可解,原贾主所惧,非为此人,乃毕生之劲敌,敌驹氏浮云者,婀中双巴之故主。恐此敌手,策反纳贤,诱夺主事之志。
另有悉知,此虚笺商行,常嗜财如命,行商之时,常诸般索银于人,甚于其所化,新知拟体之名,亦未辞银也。
知悉此等怪闻,余冷笑而不语,莫怪哉,为何微笺,常留诸如此弊乎?原为如此,乃用人不淑之害,此等罔顾朝政者,自不可励精图治哉。此般作为者,若为敌所好,留其所用便了,甚可祸于敌也。何乐而不为乎?用人不善,则治下愈患,弊端从生,故有今之讯界怪谈。
遂见山岚渐淡,骤雨渐停,天云见日矣,然观今之天下,则窥雾荡朦胧,未可见青云缭绕,唯留雾中清花长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