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闻虚界动屏之音,传西洋有哲人,清云逸志于身。
旁谓之音云,此人常及酒肆雅阁,偏居一隅,不予人处,自得其乐。却立银元一道,声谓若有旁者,闲聊于事,可得为趣,便可取之。终有翌日,有韶郎难抑其情,尝问其曰,何故常独座于此,岂不寂寥否?哲人蔑笑,正色道来:“君以为福为甚乎?人可得证真吾,自在于世,乃为福之真谛也。”韶郎逐问:“君常独善其身,不予人同乐,实非寂寥否?”而哲者亦不削寒答:“何谓寂寥乎?于人前伪饰三分,道辞矫情七成,唯返府时,落寞愁容,暗伏泣于颊。”见韶郎若有所思,遂继而絮叨:“人前虚笑,人后苦寻茫然,此有实相否?可得自在乎?可为真吾耶?人生之福,实于本心。吾曾观流民甲,虽孑然一身,却可得书卷一薄,怡然自得而品悦,自在其中,似一无所有,实则充裕盈心,此实为实福也。”枫叶横扫,秋风萧瑟于无尽,哲者如圣贤缓踱,阔论不绝于耳:“实之至宏者,非假以众而得乐,辞人后而乏,实则可自足怡乐;唯疲弱者,方须及融众乐,以为己乐,否之自身,无容身之意。”哲思已毕,圣音渐了,旁谓遂徐徐道来,此贤之身世,非为出身贫寒者,而不得至此豁达避世,实出自为裕者之府,终其一生,未得以成亲,而留格言于世。
遂闭帷循返,余闻音尽而冷笑,不禁击节而叹,至贤哲者,果为清高不凡。然余以为,可于众人下,及独善其身之时,皆可独留其乐,不为所处之境所易,自始如一,无妨身及何处,皆可流芳于心者,方可为至圣之贤。
为阴者,辞阴而不可生,入阳而必伏诛;入阳者,别阳而不可达,堕阴而亡;实之自在如意者,阴阳相融,互谐而可共存,纵阴阳皆可在,却己形未散,如太极之道耳。
遂推屏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