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于讯界微笺,观诗之雅集论道。论及今世,何故诗道难举。
有人论云,方传此诗帖,甚为有益,甚比微笺众号有利,却自当横排善置较琐,以昨日之诗,以彰己道。遂见此集落,掌令假情符随意赞许,而论及诗道不达,则作诗之人,皆好己诗,无欲观他人之作,无非敷衍随观耳。若非为名士,何存钟意于常人之情怀,岂欲俗人之喜嗔哀乐乎?遂传他者之文,文中所述及,乃今人作诗,若投笺于刊集,待释榜时,唯寻己名,无欲于他者之作,无非潦草撇见而弃。
掌令遂自陈,纵为己传文,亦传利己之文,无干之著无益,顾己所图皆未及,何顾他人情志耶?
如见金玉银波,盛世之际,天下熙攘,皆为利往,颅顶银元之冠者,却身披襦襟青衫,似吟咏清辞,却字句未离纹银,以化成天下也。
然余心甚了,冷笑而自忖:实非止于上诸妄象,世亦有好斟踱品,于无干人等之诗者,却唯诸般诟疾,非为赏度也。此般人等,俱为自诩清高者,自命诗作不凡者,而善妒于他著,不容他作覆于己出,故寻瑕而诟疵,视善处于无睹。
若论文著,当今皆诸见于破,而鲜见于立,所谓文道,自以破立相融为上。若有破而无立,则为泛作,今观诸文,纵有所破,亦为浅破,唯指于疲敝处,而未见深析其因,究其根源,可成何果,动世何力。抒文者,方浅破为先,深破于中,后立为上,立于新道,引以为鉴,所利于人,所益于世,方为可造之上作。
今抒此弊,若问何立耶?则观今世之盛,有新知术出,此术上可通天,下可晓地。可假此知术,品鉴于人著,然此知术,须为人令所行,为彰公允,且置知术于公,示其令于众,以障公允之道。虽此新知为人所化,亦可隐为人暗驭,未必可尽,公允之道也。然 此相较于人,却尚可公允矣。唯叹患弊之因,皆起于人祸也。
唯此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