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背景
三九过,四九至,恰大寒节气亦临。思南北物侯之变并融合古代名人咏大寒节气之佳句,草成一篇散赋:
岁聿其莫,大寒节临。律应黄钟,斗柄指丑;节交四九,朔气转阴。天地如悬冰之鉴,乾坤若凝玉之纯。北风卷地,似班超投笔之劲;素雪漫天,类谢女咏絮之新。此大寒之象也,万物敛华,一阳潜萌,乃造化之终始,亦岁序枢机而深沉。
观夫物候之变,验以《月令》之经。一候鸡乳,雏声破寒牖,似报春信使之鸣;二候征鸟,展翼于层云,饥鹰击长空。最是水泽腹坚,冰厚可承千钧力,曾记少陵“岁暮阴阳催短景,天涯霜雪霁寒宵”,此境也;又见“大寒雪未消,闭户不能出”,放翁之叹,正合此形。至若“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乐天之暖,反衬外间之冽,更显人间之至情。
若夫北国风景,尤见绝奇。燕山之飘银,千峰削玉;松江之冻玉,万镜凝时。童稚逐戏,履下碎琼乱玉;老叟围坐,炉边煨芋分之。昔张岱湖心看雪,“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今大寒之景,何其相似?然今人虽无“独往湖心亭”之雅,却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之邀,寒中自有温情而成辞也。
至若南国稍温,亦感寒收。江左梅开,香透疏篱,似放翁“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岭表茶发,芽含新绿,如陶潜“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天地之寒,非止杀伐,实乃养精之谋。农谚云“大寒不寒,人马不安”,盖严冬愈烈,来春愈丰,此造化之州也。
遥念古人感时留篇,多寄幽思。子美“岁暮百草零,疾风高冈裂”,写尽寒之肃杀;长卿“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道尽寒之清新。然寒中亦有壮气,如苏子“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纵是严冬,亦存孤标;更有“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直将寒境作淬炼,方知春之为珍也。
今我立大寒之野,仰观星汉,俯察物类之形。见冰棱垂檐,如剑指苍穹。听朔风过林,似空谷之游龙。忽悟:大寒者,非仅岁之终,实乃春之先声。阴极则阳生,否极则泰来,此天地大道之经也。正如《易经》言“剥极必复”,大寒之凛,恰是阳气之萌。待得东风解冻,蛰虫始振,便知“律回岁晚冰霜少,春到人间草木知”之红也。
嗟乎!大寒者,岁之关捩,道之玄机。寒极而春生,否极而泰来!此理通于天地之节变,贯于古今而韵开。今以笔为椽,以墨为雪,书此大寒之赋,愿世人知寒之真意——非为困厄,实为蓄势;非为终结,实为新生。且看明朝,东风起处,又是一年境界荣。
赞曰:
千林凋尽亦难安,岁杪风刀刻骨寒。
鸡乳初鸣开冻牖,鹰盘久击裂空峦。
围炉细数年关近,呵手轻研旧墨干。
最是冰澌藏活水,已传春信上眉端。
注释:大寒(Great Cold42
),是二十四节气中的最后一个节气。每年公历1月20-21日太阳到达黄经300°时为“大寒”
。大寒同小寒一样,都是表示天气寒冷程度的节气,大寒是天气寒冷到极致的意思。大寒节气处在三九、四九时段,是一年中的最寒冷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