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微信扫一扫

网站首页
学会简介
诗坛讯息
诗词速递
经典博览
诗教在线
赛事纵横
诗书画苑
学会期刊
网站互联
当前位置 >> 首页 >> 诗坛讯息 >> 详细信息
《兵以正合,以奇胜——略论新时代古诗词的守正与创新 》

发布时间: 2026/3/30 14:51:39    阅读:356

分享到

近日,乐山诗词楹联学会围绕诗词创作“守正与通变”的研讨持续深入,同仁们各抒己见,共探格律创作之道。

今刊发罗杜林会长《兵以正合,以奇胜——略论新时代古诗词的守正与创新》一文,为本次讨论作结。文章引经据典,立足当下诗词创作现状,明晰“守正为基、创新为魂”的核心,厘清形式守正、内容创新的路径,既回应此前争议,又为新时代诗词传承发展指明方向,同时为本次讨论作出精准小结。至此,本次研讨圆满收官。

此次研讨凝聚创作共识,碰撞诗学思想,尽显学会同仁深耕诗词、传承文脉的热忱。谨向所有积极参与讨论、畅抒己见的同仁致以诚挚谢意,愿大家以此次研讨为契机,守诗词法度之正,创时代意蕴之新,创作出更多兼具法度与神韵的诗词佳作。

 

乐山诗词楹联学会    

2026年3月30日    

 

兵以正合,以奇胜

——略论新时代古诗词的守正与创新

罗杜林

 

新世纪以来,中国越来越走近世界舞台的中心,中国文化越来越重新焕发出魅力,与之相随,中国古诗词的爱好者队伍也越来越庞大。有人说,当下的中国,一天的古诗词创作量就超过了整部《全唐诗》。这话是否虚夸且不论,但不可否认的是,当前中国古诗词创作队伍正在暴增,作品数量极为庞大。那么,如何保证创作队伍的水平不断提高,如何保证古诗词作品质量不断提高,如何让古诗词在新时代发挥出其独有和应有的社会价值,实现其社会功能,就成了所有古诗词爱好者研究者必须回答的问题。

以上问题的答案,归根结蒂,都落实到四个字上:“守正创新”。在这个时候谈“守正创新”,不仅仅是政治需要,也是时代要求,更是古诗词发展的内在需求。

刘勰在《文心雕龙》“通变”里说:“文律运周,日新其业。变则其久,通则不乏。趋时必果,乘机无怯。望今制奇,参古定法。”这里的“通”,就是继承,就是“守正”;“变”就是创新。“望今制奇,参古定法”,就是要结合当下而创新,继承过去而守正。

《孙子兵法·兵势篇》:“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海。”这里的“正”是指用常法常态,反映着一般规律和原则;“奇”是指变法,反映着特殊规律和原则。这段话也同样适用于古诗词。

周易有三原则:不易、变易和简易。同样,对于古诗词来说,也有“三易”:“不易”就是守正,“变易”就是创新,“简易”就是对创作方法的要求。

我们可以发现,其实中国文化,至少中国诗歌是充满发展、创新理念的。诚如刘勰所说,“日新其业”,一部中国诗歌发展史,就是不断创新的历史。

对于古诗词“正”与“新”的界定,古诗词守正创新的必要性、迫切性,以及二者之间的关系,当今诗坛大家们已经论述得够精辟够充分了,那么,如何在古诗词鉴赏与创作实践中落实守正与创新呢?笔者在这里略作探讨。

一、阅读鉴赏中的守正与创新,是古诗词在“当代”绽放其新的魅力,实现其新的社会价值的前提。

(一)古诗词作品魅力和价值的实现,是由作者和鉴赏者共同完成的。

一切艺术,创作者仅仅是完成了其中的一半,即创设了一个思想、情感、审美的触发点或者对象,将创作者对客体的思考认识等提炼转化成鉴赏者的客体即艺术产品,另一半则是鉴赏者根据自身的阅历、个性、修养等主观状况而产生自己基于这个艺术产品的思想、情感、审美等。只有完成了这后一半,艺术品的社会价值和社会功能才能实现。所谓创造与再创造,就是这个意思。鉴赏,本质上就是对艺术创作者的艺术品的再创造的过程。

古往今来,历史沉淀了那么多古诗词,今人创作了那么多古诗词,这些浩瀚的作品,在当今世界的生命力和魅力如何,本质上还得仰仗于当今古诗词爱好者的鉴赏能力和鉴赏趣味。因此,阅读鉴赏中的守正与创新,在古诗词的继承与弘扬中就具有了更加重要的意义。

能出新意,这是作者和作品的事,是守正的要求;读出新意,则是对鉴赏者的要求;出了新意,这是作品焕发了新的魅力,实现了其社会价值的体现。

二)古诗词鉴赏的守正,就是对作品基本意义、审美价值、社会功能的基本把握。

一般说来,古诗词阅读鉴赏中的守正,饱含着三方面的内容。

第一,是对所鉴赏的古诗词作品文本意义的把握。这是一切鉴赏的基础。

第二,是对前人就这首作品的鉴赏的了解。一切鉴赏都是创造性的,但未必是创新性的。要知道自己的鉴赏是否是创新性的,自然就需要对前人的鉴赏有着一定的了解。另一方面,前人的鉴赏也可能给自己以启迪,触发自己创新性鉴赏的灵感。因此,这也是守正的应有之义。

第三,是对这首作品所代表的审美倾向和价值取向的把握。

中国古诗词的基本价值取向是“崇高与庄严”,基本审美倾向是“雅正”,这是我们评判古诗词的两把标尺,也必须坚守。

(三)“为我所用”的鉴赏,是古诗词创新性鉴赏唯一途径。

古诗词阅读鉴赏中的创新,就是“为我所用”的鉴赏,就是仅以某首古诗词为触发点,在前人鉴赏的基础上,结合自己特定的条件和需要,从这首古诗词作品里读出对自己的身心有益的思想与情感,为自己的身心、事业、生活等提供正能量,提供养料。

这就要求鉴赏者不能人云亦云,要让自己的身心情绪切实地和作品而不是和作者共鸣,要让鉴赏者自己获得的审美体验、情感体验以及思想收益都是自己独有的。

创新性鉴赏,仅受作品本身和鉴赏者自身的约束,必须打破其他各项约束。借用钱钟书先生的比喻,吃鸡蛋。食客吃了这个鸡蛋,感觉很舒服,身体很受营养,这就够了,至于这鸡蛋怎么来的,哪只母鸡生的,等等,都没关系,不用了解。

创新性鉴赏,显然会存在对作者原意的“误读”,但这种误读,只要不是故意或者恶意的曲解,那一定是“美丽的误读”,就如同当年基辛格对毛泽东的“误读”。毛泽东对美国记者说,“我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可是记者不懂中国的歇后语,翻译成“我是一个撑着破伞云游天下的孤僧”。基辛格读了,说,我理解紫禁城里的毛泽东的孤独,因为伟大杰出的人物都是孤独的,我也是。毛泽东想表达的是“勇者无惧”,可基辛格读出的是“高处不胜寒”。基辛格对了吗?没有;错了吗?当然也没有。这是误读,但显然是“美丽的误读”。

这种创新性鉴赏,不同于古诗词研究。古诗词研究重在还原,重在知识的形成和把握,需要了解作品的时代背景,作者创作时的身心状况、境遇等,需要了解作者想要表达什么,甚至需要对作者真假等作出回答。但是,创新性鉴赏则不需要这一切,鉴赏者仅仅需要在如前所述的守正三方面的基础上再创造,对古诗词研究所涉及的内容根本无需了解,无需考虑鉴赏者所解读出的思想情感等是否与作者相符,只要鉴赏者自己因这首作品获得了自己的审美体验和情感洗礼,获得了思想上的收益,获得了自己身心事业的正能量补给就行了。诚如是,那么,这首作品就有了其在新时代的社会价值,就实现了其社会功能。

反之,一首作品几百年、一千年、几千年后,人们鉴赏出的,仍然只有当时的思想与情感,那么,这首作品在“当代”的生命力和魅力就大大减弱了。

举两首作品为例来作出说明。

第一首,唐刘禹锡的《秋词》: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这首诗,字面意义很容易把握,历史以来人们所赏之处也无争议。但是,我本人有段时间正在准备古诗词讲座,无意中回忆起这首作品,恍惚间心头一震:这首诗竟然完整地揭示了古诗词创作与鉴赏的全部过程和要点!遍观古今,没有人如我这样的解读。而我这种解读,显然给我个人的身心以极大的愉悦,给自己带来极大的新的审美体验,也给自己的讲座带来全新的巨大的帮助。这样,这首诗也就显示出了其全新的巨大的魅力,我甚至觉得,按照我这样的解读,这首诗应当超越所有七绝,成为历史七绝之冠了。

我们可以简单地从八个维度来理解这首《秋词》。

1、创新性创作与鉴赏的前提:积累,站立在前人的肩膀上。

2、创作者和鉴赏者的主体性:“我”,高扬个性化的大旗。

3、创新性。言别人所不能言,道他人所不曾道。

4、创作者和鉴赏者状态:A内心空灵,内心湛然,无有杂念;B孤独高傲而又充满灵机。

5、创作和鉴赏的障碍:遇见障碍,要冲破他,排除他。

6、强烈的情感体验。诗情,古诗词创作和鉴赏,整个过程都必须贯穿着强烈的情感体验。

7、创作与鉴赏的“神性”:古诗词的鉴赏与创作状态充满着灵性,更充满着神性,庄严与崇高,这也是古诗词的整体特征。诗歌的最高境界是向神性回归。所以要“上”直至没有任何障碍的“碧霄”。

8、收获。最后在题目“秋词”。秋是收获的季节,经过了冬的考验,经过了春的耕耘和夏的酷烈,优秀作品终于诞生了。

再看今人刘道平先生的《升钟水库》:

人在江湖着素衣,天星布满一盘棋。

平凡鳞浪滋千岛,旷世襟怀纳百溪。

不与西洋争大小,可同北海比高低。

论功若问升钟水,流向粮仓路未迷。

刘道平先生的这首诗,乃是我近些年所读到的今人和近人的作品中,最能让我震动的作品。何希凡先生有篇专门解读这首诗的文章,他立足文本意义,结合刘道平先生的格局气度胸怀,并通过与余秋雨先生的比较,对这首诗作了深刻的剖析,给人启发良多。

但不仅如此。我发现这首《升钟水库》是绝妙的政治诗。诗人笔下的升钟水库,是升钟水库,也是诗人自己,更是中国政府和中国共产党。

前三句,显然表达的是人民和人民为中心的观点;第四句表达的是开放包容,接纳人类文明一切先进、优秀成果的主张;第三联,则表达了和谐的主张,即不同文化和文明各有所长,应当和谐共存;而尾联,则是提示和警醒:勿忘初心,不要迷失,别走邪路,满足人民群众不断增长的物质和文化生活需要才是执政治国的目的——粮仓才是根本,其他乱七八糟的,邪路罢了。

这首诗,平实的语言,却形象生动地表达了中国共产党的执政理念,表达了共产党人的高度自信与豪迈,同时又以清醒的头脑,提醒执政者保持警醒,别迷失了方向和目的:一切为了人民。

这样,这首诗显然就有了更大更重的价值。

为什么我会这样理解这首诗呢?读到这首诗是在2023年,那时,对我们国家一段时期的不少现象,我正感困惑,正在思考,这首诗就“为我所用”了,如此而已。

我与作者刘道平先生交流过我的这个解读,刘道平先生显然出乎意料,觉得我的解读超出其本意而又未违背其本心。超出其本意而又未违背其本心,其实就是守正与创新结合的结果。超出其本意和何希凡先生的解读,这就是创新,未违背其本心,这就是守正。

二、古诗词创作,形式贵在守正,内容和表现手法务求创新。

(一)古诗词的形式,乃是古诗词之为古诗词的根本所在,失去古诗词的形式,也就失去了古诗词本身,古诗词的形式贵在守正

中国诗歌的发展,已经经历了两个轮回:

第一个轮回,古诗词,由上古的通俗、自由到有所提升有一定要求,到晦涩的玄言诗,到有严格规则的格律诗,到词,再到有严格要求而通俗的曲,中间还发展出对联,再到通俗而自由的新诗。

第二个轮回,则是由新诗的通俗而自由,到有一定要求,再到所谓新格律诗,再到晦涩难懂的朦胧诗等,再到现在的所谓梨花体绣花体和浅浅体,通俗自由得不是诗的新诗。

始于通俗自由而终于通俗自由。前一个轮回长达几千年,这一轮回给中国带来了“诗歌之国”的美誉;后一轮回仅有百余年,历史地位还需要未来来评价。

这两个轮回都具有两个显著的特点。第一,中国诗歌的发展是一个不断创新的过程。先辈们遵从表达与美学的规律,不断创新,其形式也不断完善,更加符合表达与美学的规律。第二,中国诗歌形式的发展,不是扬弃式取代式的发展,而是丰富式的发展,即一种新的诗歌形式出现后,先前的诗歌形式仍然具有旺盛的生命力,新旧形式并存,共同发展,作者可自由选用。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经过前辈们几千年的努力,中国诗歌形式,已经发展成为闭环,当下的诗歌作者,仅存在着选用何种形式来表达的问题,不存在再行创造某种形式的问题。

古诗词里,诸体皆备,要求各不相同。格律诗自有其格律要求,一旦不遵守这些要求,就不成其为格律诗;不喜欢受这些约束,那你可以写其他自由的形式,甚至你就写新诗,也没任何人阻止你;同理,对于词、曲、赋、楹联,也是如此。无需创造,只要选择。

对于古诗词风格,虽然有着“雅正”的要求,但是,只要不是毒草,各种风格也任其自由发展。

特别要强调的是对于平水韵的遵守。在我看来,平水韵对于中国语言的传承,其历史功绩当与始皇帝“书同文,车同轨”相抗。不过现在不少古诗词爱好者,或懒于掌握,或心含轻视,因而抗拒它,追求所谓新韵。但是,如同前面所讲,没人限制你写古诗词时只能用平水韵不能用“新韵”啊,由你自由选用,仅仅要求你不要混用而已。

但你既然选取了某一古诗词的形式来写作,就要遵守其各项要求,这就是守正。

那些打着格律诗词曲赋楹联的旗号而又不遵守规则反而美其名曰“创新”的做法,可以休矣。

(二)古诗词创作的创新,应当就是内容和表现手法的创新。

这方面专家们论述得很充分。比如周文彰先生主张的五个“求新”:一是立意上求新,二是用词上求新,三是表现手法上求新,四是意境上求新,五是评价标准上求新。比如刘道平先生的“新酒、新话、新意、新理念”主张。等等。

首先,立意上最该创新,因为人类思想可以说是无止境的,永远推陈出新。比如我们前边提到的刘道平先生的《升钟水库》立意上显然就是匠心独运。

再如杨启宇《登黄鹤楼》:

江声浩荡日西斜,万古苍茫一望赊。

莫问仙人何处去,楼台今属卖楼花。

诗人借古迹抒发现实之思,将对现实的批判融入怀古题材中。这种对社会现实的深刻介入,跳出了传统登临诗的感伤或超脱模式,立意新颖而尖锐,体现了当代诗人用古典形式承载现代忧患意识的创新尝试。

作者表达的思想是“新”的,那么,词句、表现手法等都是次要的,只要作者把这思想表达得充分而形象,那就是好作品,就是创新的作品。可惜很多作者在创作前懒于思考,惰于提炼,率意而为,因而在最容易创新的地方反而黯淡无光,毫无新意。这里不展开。

其次,题材上最易创新。因为当代人所能面对的题材,永远都会“新”于前人的。以这些题材来表情达意,哪怕这些“情意”是亘古不变的文物,只要表达得充分而美好,也是创新性的作品。比如高压锅,古人哪里知道这玩意,可是刘道平先生却以浅近的语言,借《高压锅》来揭示了人生社会乃至治国的“情意”,这当然是极具创新性的作品:

一阀千钧头上重,天旋地转口难封。

若非舒缓盈胸气,便付安危儿戏中。

再如郭永林《咏手机》:

方寸纳乾坤,须臾万象奔。

人间多少事,都向指尖论。

全诗以“手机”为核心意向,用典雅的语言,揭示了手机作为信息枢纽对人类交往方式、认知方式乃至社会结构的深刻重塑,将“手机”这一新词自然融入传统诗意,毫无违和感,证明了新事物可以成为古诗词表现当代生活的有效载体。

第四,表现角度和表现手法上力争创新。同样的题材,同样的情意,但切入点不同,表现手法不同,给读者带来的审美体验和情感冲击就完全不同,这样的作品,自然也是充满新意的作品。这方面,自然就对作者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所谓匠心独运的前提,就是要作者涵养出颗“匠心”,这里以聂绀弩《搓草绳》简要说明。

冷水浸盆捣杵歌,掌心膝上正翻搓。

一双两好缠绵久,万转千回缱绻多。

缚得苍龙归北面,绾教红日莫西矬。

能将此草绳搓紧,泥里机车定可拖。

诗人将劳动改造中搓草绳这一艰苦劳作,用缠绵悱恻的爱情诗笔法来描写,同时又蕴含着自己绝大的人生理想。这种反差巨大的“陌生化”手法,既是对苦难的消解,也是一种高级的黑色幽默,角度和手法都十分新颖,极大地拓展了旧体诗的表现边界和情感张力。

第四,语言上要慎重创新。语言的发展有其固有规律,一旦定型,就难以改变,自古诗词文章,能自造新词者能有几人?尤其是古诗词,如果刻意追求语言之新,很容易堕入晦涩难懂、佶屈聱牙的陷阱,不可不慎。

需要声明的是,我们主张语言上慎重创新,并非反对用新事物新词汇来写古诗词。要知道,一切作品都是“当代”的,古人创作时谁不是用他们“当代”的事物和语言啊?一切都是为了表情达意和审美的需要,彼无忌,此亦无忌。

请看这首《临江仙》:

屏里相逢容易,眼前对面难猜。微信聊得鬓毛哀。表情包斗嘴,点赞手频抬。

莫笑浮言满纸,谁知真意深埋。实虚虚实费安排。屏中千面友,心上有谁来?

第五,情感上最难创新。因为过去,现在,未来,人类的感情就那么几种,要对人类所共同面对的事物生出不同的感情,除了立场角度不同之外,那是很难创新的。这方面人们最容易采用的手段就是“反其情而行之”,人说好,偏说歹;人说爱,偏说嫌,等等。但这种写法,偶一为之则可,不然为了反对而反对,不免流于无病呻吟矫揉造作,反为不美。

周啸天先生的七绝《珠峰》说得好:

八千米雪柱晴空,休把寒冰语夏虫。

剧怜孔子小天下,未识人间第一峰。

一切创造都受着各种主客观条件的制约,没有人能例外。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拓展我们的眼界,提升我们的境界,打破我们思想的缰锁,从而实现真正的创新。

(三)古诗词创作的创新,要坚决反对不顾主旨,“为创而创”,把创新当成一种时髦的做法。

古诗词创作的创新,目的是为了更好地表情达意,给鉴赏者带来更多更强的美感。为此,要坚持反对三种现象。

一是故作穿越相。明明是二十一世纪的城里人,笔下的生活却是什么“一灯如豆”,什么“蜡泪”“马车”之类,新旧不论,满篇假话,腐朽气息,实在不知所谓。

二是一味求新猎奇,忽略了守正,甚至忽视了古诗词本身的审美特征。险怪艰涩,绝非创新。

三是以浅俗直白为新,甚至趋于流俗媚俗,失去了古诗词的含蓄隽永,失去了古诗词的美感。

最后,我以元好问先生的一首七绝作结,也算对古诗词和古诗词爱好者们的一种祝愿吧:

奇外无奇更出奇,一波才动万波随。

只知诗到苏黄尽,沧海横流却是谁?


(来源:“乐山诗词楹联”微信公众号)

地址:乐山市市中区马湖桥街69号

邮编:100007邮箱:zhanghongfrist@163.com联系电话:苏ICP备12063804号-2

技术支持: 江苏书妙翰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诗词云

诗词云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