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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 子 [散文]

张扬文静     发布时间: 2026/10/31 14:3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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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每年的深秋,母亲总是打来电话,说:“家乡的柿子红了,你可以回来摘柿子了”,听着母亲的乡音,总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泪眼汪汪,无法自抑。

 

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就再也没有接到家乡的电话,再也不知道那棵柿子树上的柿子,什么时间熟了。家乡的信息越来越少,儿时的记忆也慢慢的模糊,乡音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淡化,一切不变的东西越来越少,家乡的印象也逐步淡出了自己的视线。

 

傍晚遛弯,看到景区的柿子红了,也就想起了妈妈的声音,一种包含着关爱和嘱托的声音响彻在耳畔。“妈,我知道了,有时间回去”,是啊,时间总是那么的匆忙。忙完这,忙那?很少主动抽时间回家看看。如今,物是人非,一切都成为了过往,不知道还有多少时光可以再回家看看。

 

深秋,落叶飘零,纷飞落下,萧瑟的时令,人总会有些伤感。没有了家的归宿,是否就缺少了来时的路,落叶归根的乡愁,不知道,还有没有再出现归途的想法,故乡虽然不是那么遥远,但故乡的人,已经彻底地改变。梦中的玩伴,早已不在身边,现在的年轻人,还有几个是熟悉的面容。过去的茅草房,如今都变成了楼房,过去的泥泞小道,也都铺成了水泥路面。很多事物都发生了根本的改变,过去的记忆,真的找不到现实中的影子,家乡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

 

夏日碧绿的荷塘,如今也进入了萧条的模样,荷塘里的荷叶,也已经枯萎不堪,碧绿的荷叶,也已经成了破烂的衣衫,残败地附着在水面,没有了昨日的光亮,调皮的水鸟,游离在身旁,寻找着落叶,顶在头上。

 

踏着落叶铺就的锦道,走向树林的深处,小鸟叽叽喳喳的打着招呼,呼朋唤友的热闹一场,野虫乱舞,飞过身边,多彩的树叶,飘零在枯黄的草丛里,偷偷的装着睡眠,可爱的做着梦想。秋天的园林,就是这样萧瑟,不一样的季节,却也不一样的荣光。

 

回忆起故乡的岁月,总是离不开爹娘,家乡的味道甜美,幸福的时光悠长。转身已过去多年,乡音也已走样,不知道今年的柿子,红的咋样?年轮的记忆里,是否还是曾经风光。

注释:《柿子》这篇散文的魅力,在于它以小见大:一个水果、一个电话、一条水泥路,就勾勒出了当代中国城市化进程中几代人的共同经验。它不做作,不煽情,甚至有些絮叨——像一个人在傍晚遛弯时自言自语——但正是这种絮叨,让读者产生了强烈的代入感。我们都曾是那个接到“柿子红了”电话的孩子,我们也终将成为那个说“柿子红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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