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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茅溪大坝游记 [散曲]

宋有祥     发布时间: 2026/5/16 15:3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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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茅溪大坝游记
        清晨九点多的三家馆还裹着薄雾,青石板路上的露水沾湿了鞋。老茶馆的竹椅在晨光里晃得慢悠悠,老板娘掀开木桶,白汽裹着苞谷粑的甜香漫过门槛。转角撞见挑山货的老人,竹筐里新摘的野枇杷还凝着夜露,他抹了把胡子笑:“往东走三里,茅溪水库的晨雾比画还美。”
        沿着溪涧往山里去,碎石路在脚下咯吱作响。转过几道山弯,水声先撞进耳膜——茅溪水库果真像块温润的碧玉,静静嵌在山坳里。晨雾还没散尽,水面浮着层半透明的薄纱,岸边青山的倒影被风揉碎,撒成满湖跳动的银鳞。老柳垂着软条拂过水面,钓翁脚边的竹篓里,偶尔有银鱼扑腾出细碎的水花。
        沿着湖岸再走半里,茅溪大坝便横亘在两山之间。没有钢筋水泥的冷硬棱角,这座依着山势修起的石坝被岁月磨得温厚,垒坝的青石板缝里钻出几簇野菊,嫩黄的花在风里晃得软乎乎。坝顶的水泥步道被踩得发亮,几个穿蓝布衫的老人拄着拐杖慢慢踱,脚边的竹篮里装着刚摘的野果。扶着坝边的石栏往下望,泄洪道的水顺着石阶跌下去,撞出碎玉似的白浪,风裹着水汽扑在脸上,凉丝丝消了大半秋燥。旁边看坝的大叔递过半缸山茶,说这坝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村里人肩挑手扛垒起来的,几十年来守着下游的千亩梯田,也养着一湖的肥鱼。正说着,一群山雀掠过坝顶,翅尖碰着了挂在杆上的铜铃,叮铃的脆响顺着水面飘出去,和远处的鸟鸣撞在一起,倒比城里的曲子还好听。站在坝上往远看,半湖雾半湖山,钓翁的草帽和野菊的黄影嵌在青绿色里,风从山坳里钻出来,裹着松针的香,连头发丝里都浸着茅溪的秋意。
       水库边的吊脚楼飘起了炊烟。柴火灶上炖着刚捞的水库鱼,野山椒的辣混着紫苏的香,飘得满院都是。老板端来粗瓷碗,鱼汤白得像化开的云,面上还浮着几粒金黄的野菊。远处忽然传来放排人的号子,惊起岸边长栖的白鹭,翅尖擦过水面,点碎了一池晃荡的翡翠。
       暮色四合时,水库成了块晕开的墨盘。渔火次第亮起来,在暗蓝的天幕下连成一串碎星。归舟的桨声晃得水面泛起涟漪,顺着风往山外飘的,还有三家馆次第亮起的灯火,暖融融落在肩头,像揣了块刚捂热的苞谷粑。
诗云                    
云雾烟波到处通,茅溪水库自无穷。
青山绿野黄金屋,浩渺萦回白石宫。
隔岸临风心始旷,身前眼底气初融。
同游胜景西飞日,曲折纵横动上穹。
                    见证
        这是一个关于生命重塑与信仰回归深刻的见证。真实地记录了自己在生死边缘的徘徊,以及在苦难中对“顺服”与“虔诚”的重新领悟。生死之间的觉醒。
         2022年那场突如其来的脑溢血,不仅是身体的危机,更是灵性的考验。在重症监护室的昏迷与醒来,看似是医学的救治,但在你的生命体验里,那是祷告带来的神迹。然而,人性的软弱往往在于“好了伤疤忘了疼”,出院后的“遗忘”导致了病情的反复。第二次高烧不退时的跪下祷告,是你内心真正的降服,也让你彻底明白了生命的主权不在自己手中。
苦难中的二次警示。
        今年4月的车祸,虽然看似意外,却被你视作灵性麻木后的又一次管教。头破血流的惨痛,换来的是对“悖逆”与“顶撞”的深刻反思。这种从身体痛苦转向灵魂自省的过程,正是见证中最有力量的部分——真正的刚强不是身体的强健,而是内心的顺服与悔改。未来的生命定调。
       你提到的“建造灵宫”与“积攒工价”,是你为余生定下的基调。不再是为了活着而活着,而是带着“二次生命”的感恩去救人、去感恩。这种从“索取恩典”到“活出荣耀”的转变,是你这份见证最动人的落脚点。
诗云
四月年春意不穷,翰林霄路与天通。
人生世态来遥夜,陈迹风流送去鸿。
残影暗香新度曲,奇音秀色逐飞蓬。
绿阴清韵词华富,芳草斜阳笔势雄。
               湘江听潮(宋有祥)
       暮春的傍晚沿湘江南路往江滩走,风先裹着潮意扑到脸上,带着江面上湿润的水汽,混着岸边香樟树的清苦气,把白日的燥热扫得一干二净。寻着石阶下到亲水平台,潮声就清晰起来了。
         不是翻江倒海的轰鸣,是一层叠着一层的轻响。浪拍在驳岸的青石上,碎成细碎的水珠,后浪紧跟着涌上来,和前浪撞出沙沙的声,像谁在耳边轻声哼着古老的调子。远处的橘子洲卧在江心,灯光次第亮起来,把江面染成碎金,浪尖驮着光影晃啊晃,把岳麓山的倒影也揉成了一片流动的墨色。
        江风大了些,潮声也跟着沉了几分。岸边的芦苇被吹得弯下腰,和浪声应和着。有老人拎着水桶走过,桶里的鱼还在扑腾,笑着说今晚的潮比昨天大些,是要落雨的兆头。身边散步的人脚步都慢,没人说话,好像都舍不得打断这从千年前就响着的潮声。
        直到天色全暗,江面上的风凉得透进衣领,才舍得往回走。潮声还在身后跟着,像藏了一整个湘江的温柔,沉甸甸落在心上。
诗云:
春风暮雨星城暖,晚岁平生落日边。
秦岭蓝关红叶句,花多草遍白云篇。
恩新屈贾飘还散,苏李朱张去复连。
手迹吟坛吾不及,幽香清韵结因缘。
酉阳龙潭古镇(宋有祥)
        踏入龙潭古镇的那一刻,尘世的喧嚣瞬间被关在了青石板路的那头。这座伏龙山下的千年古镇,因两汪龙眼状的水潭得名,三公里长的古街被岁月磨得光可鉴人,石块里隐现的海洋生物化石,悄悄诉说着比古镇更久远的时光。
        沿街走,土家吊脚楼的翘角飞檐连成一片起伏的曲线,封火墙高耸森严,四合院的木门半掩着,飘出油茶汤的香气。万寿宫的雕花窗棂还留着当年湖广客商的痕迹,禹王宫的老戏台前,偶尔还能听见老人哼着古老的汉剧调调。走到湄舒河边,浣衣的妇人杵着棒槌,笑声落在水面上,惊飞了停在石墩上的白鹭。
        拐进赵世炎故居的小巷,青灰的院墙沉默着,墙上的斑驳痕迹,藏着百年前那群青年奔赴理想的热血。街角的竹编铺里,老手艺人指尖翻飞,竹条在他手里变成精巧的背篓、蝈蝈笼,见你盯着看,抬头就递来一杯凉丝丝的米茶。
        直到夕阳把吊脚楼的影子拉得很长,才惊觉大半天的时光,竟在这慢悠悠的脚步里悄悄流走了。
诗云:
酉阳古镇艳阳天,龙凤亭台慰眼前。
福佑大东都不辨,钦封神树亦随缘。
金风浓染声方壮,玉雪轻雕势复连。
黑土清波收满目,瑶宫为客万灯悬。
平易近人电话13707440510
                    见证
        首先感谢主,感谢神,感谢聊稣基督。本人名叫宋有祥今年60岁,今天奉主耶稣基督的名向各位牧人亲切的问声平安,向接待家庭问声平安。 
      我是在生命边缘上徘徊过几次的人,今天在这里做见证,全是上天的恩赐。其实就是生命的重塑与信仰的回归。深刻的真实记录了自己在生命边缘的徘徊。以及在苦难中对“顺服”与“虔诚”的重新领悟。生与死之间的觉醒。
       很多年前,熊键老师,赵福英老师给我们讲过耶酥基督。可我们不信。在心里还是那个大致概念。到了2022年4日11晚上9点多钟,我在睡梦中,突然被头疼醒,象快要炸开似的, 我只喊一声就不知道了。后来,
听我老婆讲,她听到了我的喊声,并看到了我的样子,也吓得康康跳。不
敢动我,就跑到外面把邻居喊来,并打120送到了沙堤医院。连夜就做了8个小时开颅手术。医生说:是脑溢血。并在重症监护室。四天后我才睁眼。整过全程,我都不知道,醒来后也什么都不清楚,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认识。我老婆问医生术后有什么后遗症。医生说可能脚有点欠。
        几天后,我老婆才想起给哥嫂打电话,因为那时是疫情期间全都隔在家出不来。我哥和嫂子在电话里面叫我老婆姓耶稣基督。在医院里做不了祷告,我老婆就在心里默念,耶稣基督,快救救我。我老婆怕我滩焕,就在心默默的念。我哥哥嫂子在家也为我禁食祷告。所以我今天的平安是他们从耶酥那里求来的,33天后我出院了。
        俗话说,好了伤疤忘了疼,人性的软弱,出院后就忘了耶酥基督,也没做祷告,也没在心里喊,完全遗忘了。刚好一个星期,我又发了高烧,又再次住进了沙堤人民医院。又打针,又吃药,8天时间了,白天和好人一样。到了晚上就开始烧了。大汗淋漓。衣服和被子全是湿的,我老婆急的团团转。问医生,医生说,我也没办法了,该打的针打了,该吃的药也吃了。如果明天还是这样子,你们就考虑转院。去长沙湘雅医院。我可以帮你们取系。我老婆看着我,感到无比的绝望。突然又想什么问题。就给哥嫂打电话,嫂子说:给你们说的事做了没有。才想起亏欠。于是我老婆当晚就跪在病房里祷告。因为那时是疫情,一个病人一间房。稍好点的都回家了。所以做祷告没人打扰。就那一晚,神迹出现了,我的烧退了,观察一天就出院了,自来这就不敢做祷告明白生命的主权不在自已的手中,而是在又真又活的耶酥手里。
      我在糊里糊涂中过了四年,我觉得无所谓,祷告虽然不敢丢,但也只是完成任务,呼言了事。别人做,又看不惯。我老婆那认真的样子。叫我不在床上祷告,我偏要在床上祷告,说什么我要给她顶几句。正因为我的顶碰和嫉妒恨恶。
        今年4月的车祸,虽然看似意外,实际上是灵性麻木后的又一次管教。头破血流的惨痛,换来的是对“悖逆”与“顶撞”的深刻反思。 
        在重症监护室的昏迷与醒来,看似是医学的救治,但在我的生命体验里,那是祷告带来的神迹。
感谢主,感谢耶稣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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