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士晟言:
小人今入讯界,观雅集诗之群落,有徐夫子传链,乃载于中原诗虚络,所著之诗,邀诗友共赏相赞也。
正得色意满于自喜,遂见雅集掌令出,传其所驯化,置群落之新知拟体,审度徐夫子传著之格律,乃见知体所奏:首句三平调大忌,尾句看字出律,应仄实平也。徐夫子闻之,似欲昏厥,疾辩奏驳:“此乃老臣之冤,此作乃以,今朝之音律,化为此作,未寻古韵,诸君勿枉疑。”遥窥屏之外,犹闻愤懑之声,似欲破屏而出,以揪敌彼襟领,以解莫须有之枉,惜处于屏遥之外,难触于新知之虚体,方善作罢耳。
令晚生余观之,未禁窃笑矣,然细观之,若以公允而论。诗作未标于新通双韵,若以诗歌清规,则以平水韵为论。以平水韵论之,起笔于秋风萧瑟之意,方为平起平收式,似以首句入韵耳,然首句三平调之忌,如尾见秋风,已双平于先,后复落于捎之末字,虽此乃押三平调之作,虽未合规于清律,却意境甚美也。”窥屏所观,宛如负手而立之长者,似见太白诗仙,素衫飘飞袂,捻须自笑矣。肴之平韵,却不可豁免,故呈三平调之尾势。而看字却有殊形,乃分双音律,而化双韵也。归为十四寒,及去声翰之仄韵。须据诗意,而根语境,随品诗句,而定此字韵属,可知平仄。
遂见雅集讯部,有同道诗者,悬中原诗学集者之衔,自得而曰:“格律此为,诗者初蒙之道,遥思之昔,朕传虚界抖
以看之字,若判别韵部,先分其意,若以护持及缉押之义,乃为平声之寒韵;如以观阅察觉,甚有探问关怀之意,另有闻聆,或以比拟,为尝试之诸意,方归为仄韵,去声之翰部也。俱为动意,鲜为副意尝试耳。
遂观徐夫子之作,出律之字,乃见于束句,似吟咏遂心落席,以观皑云舒卷之意。故知乃为翰部去声,仄之韵律也。格律之举,实有繁琐,难以简辨也。
而余以为,格律之道,非为强令,实为辅力,为助声律之美,著诗之便而生,长巧夺天工之志。若有无拘格律者,可著声律于清朗,诗意之境妙,章法之井然循序,自得成色于无碍,实可无需,强沾平仄,苦押于韵,硬仗对联,迫拘于格。则亦可为诗耳。
若须假于此道,彰深谙为志,以见厚功,或标以格律于诗者。则需悉知矣,纵为格律,亦无非为,基底之功耳。诗之道,甚有章法、意象、炼字,诸般晋阶之功法,终为抒情,吟志之内蕴。
见雅集已启、新知之术,却唯观格律,实有大材小用之枉,新知拟体,乃为人之所铸,假以虚码数流,夺天地造化,故存过人之知,可证上御天文,下得地理之道。可行诸事。
为免屈才,暗忖一番,故谋得良策,以此为谏:可另行驯化,令新知拟体,可谋臻善,擅鉴于诗之道。
其一,抒于诸志,传于情怀,明于其意,令人赏于心,动于天之容,形于地之色;行文以载道,化文艺之核,诗意盎然之中,纵享赏雅之趣,为诗之上品,入化境圣域。
二则,诗中有画,画中有诗,诗之道,除却格律,亦有意境、炼字、章法、意象之论。可品鉴意境,得否于栩生如画,章法可入,起承转合之循序,意象之妙,可为诗之意境所御,炼字之神,可得通天潸聆之感,修辞之饰,可有比兴之喻,隐喻之思,排比之势,拟人之巧,引于为鉴,善假于相,化虚为实之诸法,进阶善境,乃为中品。
三则,乃为格律之鉴,甄判沾对平仄,押韵部于一统否,律诗须鉴中联之仗,所鉴联仗,可鉴工对于否,字之词性,句之构造,辞属大小之归别,诗句之意,出对之句,可于遥相互应否?而鉴可否工及意对,形神兼备矣;绝句则无妨,可平仄沾对,韵足统一则允。鉴别如斯,则踏入初境,此为下品。
另思雅趣,若可以上诸论,假新知之术,以鉴诗品,为诸诗者,所鉴之诗,择出品第,以彰其才;或可假古时,科举之帖试,以诗论第,而取功名,颁予诸诗者,严循苛制,优胜劣汰,而别落及第,所谓及第者,亦有高下功名之别。
若欲施行,必先动心,人皆存欲,无分高雅世俗之别。俱由利弊之心,为名利所使,无妨表相为何,而未见有,可超脱之人。
故此,可善御于新知之术,则大道可成,诗道可兴也。
伏惟圣鉴,抒此诗论,恭候上垂。
黄元昭书
丙午年申月迥日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