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玉,外裹凡土,内藏乾坤。
致雅俗者可鉴,同一顽石,雅者观之为璞玉,若俗者观之,则弃如劣石。是故雅者见雅,俗者见俗。
如人之观人,观人而言善者,虽不知其言之人善否,然可证其善;观人而言恶者,虽不知其言者之恶,则可证其恶。
观石者如观君子之坦道,小人之戚心。
君子观人,如见璞玉之辉,唯见琳琅满目,纵有瑕疵,则可容,遂极力助其雕琢至完善,后至无所图耶。
小人观之,则皆为废石粪土,唯恶浊环绕,黯淡无光,粗鄙无价,俗不可耐之余,纵有微光,如寒霜霹雳,电闪雷鸣之凶兆,掐至熄灭后,仍心有余悸。故纵璞玉去其外土,尽释内华,仍视妖异怪石,恐留置必恙,欲除之而谋安。
君子何以罕见如伯乐,小人常见如蚊蚁。源于君子之槛实严,小人之行甚宽。
为君子者,非无恶行者可谓,方可作恶而不恶,有能者却不择恶,纵无恶果之患,有利己损人之恶仍不为,有善者,力所能及而所为,力所不及仍所为,纵善不利己却利人,善害己而不害人,纵反噬恶果,仍义无反顾而为,唯道义存心而行,常内自省,实观谈己之误,无论人之过,此道者,乃谓君子。假曾子所言之君子慎独,纵未显于行,却刻于心。
小人私欲常在,乃利己不惜损人之辈,恶源本心,为利而恶,为弊拒善,纵行善者,不为道义,不为他人之利,实为足私利而夺名誉,若不为恶,乃力所不逮,或弊大于利,非本心自律也。此未尝内自省者,耻谈己之误,窃论人之过,常藏于心,矫饰于行。
如清者见清,浊者观浊,故大难辨,小可观清。微至常事,难辨自知,行事必由心而造,可鉴真心,若凭璞玉而恒观之,可见璞玉者,则心存道义而尚留雅蕴,唯见顽劣废石者,心藏戚戚而常俗。凭此石以观心,可证众人心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