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背景
今天进入惊蛰节气,观物侯之变化,并融合古代名人有关惊蛰之佳句,草成一篇散体赋:
岁序更迭,节令如轮。斗柄指丁,玄鸟归而春信至;阳和布泽,青帝司而万物新。今为惊蛰之始,仲春之半,天开电掣,地坼雷鸣,震破冬藏之寂,唤醒蛰伏之魂。此乃天地之号角,自然复生之音也。
观夫物候之变,始有微雨众卉新。细霰初停,轻云漫卷,沾衣欲湿人。次则“桃始华”而灼灼其华,绛绡裁就,胭脂点染频。枝头攒作胭脂雪,风过香浮十里村。又有黄鹂振羽,清音穿柳,“仓庚鸣”于高林。更有“鹰化为鸠”之谶,古说虽异,实乃阳气升腾,鸷鸟敛威,布谷声里,常见田间铁牛之耕耘。
至若雷动之象,古人早有佳作而临。范成大有《秦楼月》词云。电光划破长空,如银蛇乱舞;雷声滚过原野,若万马齐奔。此声非为暴戾,实乃“一鼓轻雷惊蛰后”之新。催得百虫出穴探,千芽破土伸。
于是农事因之而兴,田畴自此而忙。观节气而兴,韦应物有《观田家》之篇章。老农荷锄立埂,望天色而计晴雨;少妇携篮入园,采新韭以佐羹汤。布谷声里,犁铧翻起油黑土地之烟远;纸鸢影中,儿童追跑于阡陌之影长。此情此景,令人难忘。
若夫人文之思,亦随惊蛰而生。陆游《春晴泛舟》有“雷动风行惊蛰户,天开地辟转鸿钧”之句,以雷动风行喻时代变革,以天开地辟状乾坤更新,暗含对生机之弘。而“惊蛰”二字本身,更含深意:蛰者,藏也;惊者,觉也。人生亦如四季,亦有蛰伏之时,或困于学海,或囿于俗务,当此惊蛰之节,正需一声惊雷,破迷障而明心志,乘阳和而启新程。
嗟乎!惊蛰者,非独天时之转,实乃生命之诗。它让沉睡者苏醒,让沉寂者欢歌,让希望如春草吐丝。
赞曰:
雷动春回蛰户开,东君着意扫寒埃。
桃燃朱焰情如火,莺织青丝势上台。
牛踏泥痕耕晓垄,鸠呼烟雨唤新苔。
最怜布谷催农事,年稔先期酒满杯。